钟丽缇《色戒》引发的问题_吉祥果

By: 原创_吉祥果 原文发布于:2017-08-27 02:30:44

钟丽缇《色戒》引发的问题
▲▲▲▲文章作者说:但是,这部电影才是真正从修行角度,深入探讨了“色如何即是空”、“出家还是在家修行”等深层次问题。

吉祥果说:一、《心经》“色即是空”一句中,“色”代表的是一切有相的可以被眼根所见的物质幻相,代表六根所接触的六尘之一,特指眼根所见之“色尘”;可是原文作者显然已经因为影片的内容而将此“色”解释为“情色”了,这样的认知水准,写出的影评文章,居然能够在佛教圈传播的如此之广,可见今日之佛教,颓废到何种程度。二、既然连色空不二的本义都理解错误,还怎么好意思说探讨“深层次”问题?还怎么好意思说“真正从修行的角度”,这不荒唐吗?难道按照作者理解,非要上床才算深层次?色即是空,难道是床上才能体悟?

▲▲▲▲琶玛(剧情台词):耶输陀罗,听过这名字吗?释迦牟尼,所有人都认识他,可耶输陀罗呢?耶输陀罗嫁给释迦牟尼,她非常爱他。有一晚,释迦牟尼离开她和儿子,他们正熟睡,他去寻求觉悟,成为佛祖。

吉祥果说:作为一个印度裔的导演,居然对佛法无知到这样的程度,写出这样荒谬的台词:有一晚,释迦牟尼离开她和儿子,他们正熟睡,他去寻求觉悟,成为佛祖。这个台词所陈述的事实是彻底错误的,正确的答案是:悉达多太子离开王宫时,耶输陀罗还处于怀孕状态,他们的儿子“罗睺罗”那时根本没有出生,耶输陀罗怀孕到了悉达多出家第六年的时候,才诞下佛子罗睺罗,就在耶输陀罗怀孕而未生育的六年之间,还导致王室成员和国民对耶输陀罗产生过诸多误会和诽谤,给耶输陀罗带来了极大的痛苦,比如:因为悉达多太子不在而她却怀孕,故而大家误认为她与别人偷情导致怀孕;又大家误认为她怀孕多年却不生育极其不正常,大家曾经准备残害她;如果导演多阅读一点佛经,绝对不会无知到认为悉达多太子离家出走时,他的妻子和儿子正在熟睡,因为那时候,罗睺罗可能只是一个胚胎,还在耶输陀罗的腹中。

从这些最基础的常识性的佛法知识的错误,我们就可以判断,《色戒》的导演并不是什么文章作者所称呼的“修行人”,这是地地道道的谎言;这就好像说,一个小学毕业生也不可能不知道一加一等于二;所以,我不知道文章作者都把什么人当作修行人?肯拍色情片的导演都可以叫做修行人吗?

大家看看,印度人的知识、智商、学问,实在令人着急,不仅仅连中印边境线都敢于随意逾越,他们居然还无知到连一个既定的佛教历史都搞不清楚,而且这还是有依据可查的。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部片子有多么荒唐,这大概类似于国内的“裤裆掏出手榴弹”一样的雷剧。所以,还怎么好意思说这是什么“深层次探讨色即是空”,岂不令人耻笑?

说到这里,我需要纠正大家的一个错误,很可能正是因为大家约定俗成的这个错误,才导致影片导演的台词出现这种严重的bug,这个错误就是,被全世界的佛教徒早已习以为常、深入骨髓的某些介绍佛教的画片,是虚构伪造的,比如:我相信很多人看到过这幅图画-------悉达多太子离家出走当晚,他深情的回望了一眼熟睡在床上的耶输陀罗和幼子罗睺罗,然后他决绝的离家出走了;这样的画片,可能全世界的佛教徒都看到过无数次了;而我在2013年时经过严密的佛经考证,早已足够证明,那副流传很广的图画是“伪造”的,是图画的作者依靠“臆想”自我想象出来的事情,作者根本没有考证佛经,依靠自我想象胡乱绘画,并将其“画作”用来介绍佛陀,这是很荒唐的。因为你读遍所有的汉传佛教藏经,最终能证明的事实只有一个---------------悉达多太子出家当夜,罗睺罗还在耶输陀罗的肚子里面,一直到六年之后才出生,怎么可能悉达多太子出家当夜,耶输陀罗身边就睡着他们的孩子呢?所以,很多想象力丰富的画家,他们的作为实在令人郁闷,需要说明的是,这样的图画,属于妄语,它在扭曲真相的同时,可能还涉嫌诽谤佛经。关于这个具体的知识点,我以后会有博文专门引经据典来论证,其实2013年我就在地藏缘论坛论证过此事,但是时间久了,有些依据我还要重新收集。

▲▲▲▲琶玛:耶输陀罗关怀病人,她早于释迦牟尼救助他们,她早于释迦牟尼理解民间疾苦。说不定他的觉悟由她启发!或许耶输陀罗想过,离开释迦牟尼和路荷。我们怎知道耶输陀罗,在释迦牟尼离开后没有愤怒?没感到寂寞痛苦?谁会想起她?

吉祥果说:耶输陀罗真的早于释迦佛救助众生吗?须知,按照汉传佛经依据的记载,释迦佛示现给我们这个世界的这个阶段的成佛,是释迦佛在此世界第八千次示现成佛,也就是说,他八千次之前就成佛了,因此,耶输陀罗如何早于释迦佛救助众生?再问:释迦佛夜睹明星而悟道,这都是示现成佛,根本不存在因为耶输陀罗的启发而觉悟。反之,佛经记载,释迦佛成道之后,倒是曾经对他的妻子说法,去觉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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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理睬达世,而是将一根树枝抛进水里,问玩耍的孩子们:“这根树枝会怎样?”
孩子们有答:会沉下。琶玛反问:如果不会呢?
孩子们答:会被石头绊着。琶玛反问:如果不会呢?
孩子们答:会在水里腐烂。琶玛反问:如果不会呢?
琶玛:那个树枝会流向大海!

吉祥果说:未必,也许那个树枝会被小鸟抓去造窝,也许那个树枝会被砍柴的人捡回去烧掉;如果我是那个孩子,我马上捞起来那个树枝,然后告诉琶玛:“现在好了,树枝不会流向大海了!”所以,琶玛给出的那个看似非常智慧的答案,实际上愚蠢的连那些孩子都不如。实际上,那些孩子给出的答案,才是智慧的,因为那个树枝的命运有非常多的可能性,而流向大海恰恰是可能性最小的一种结果;可是,琶玛死死的给定了一个固定答案,那就是“树枝会流向大海”,实际上,这个答案是愚蠢的,因为在最终结果显现之前,没有什么是固定被注定的结果。因此,整个影片构建的这种看似智慧的元素,竟然如此经不起推敲!

我几乎可以推测,导演是想将影片之初设定的问题“一滴水如何做到不干涸”的答案,由琶玛所说的答案“树枝流向大海”来暗喻,也就是最后在石头背面的答案“流向大海”;可是问题是,导演忽视了“树枝”和“一滴水”的属性不同,水可以融入大海,但是树枝则不一定,因此,那个暗喻,本身是导演想给琶玛增加一点智慧的光芒,可是,没想到却令琶玛的答案充满了愚痴。其实,这个问题非常好解决,如果我是导演,只需要把那个树枝,换成“一滴血、一碗血”或者“一碗牛奶”,然后将其倒入河流的水中,然后再按照影片设定的台词去对答,就没有任何的问题,那样做,还是可以显现琶玛这个角色的智慧;可是,鉴于导演本身牵强附会,因此,他原意是想给琶玛增加一点智慧的元素,结果却适得其反。

▲▲▲▲原文作者:晚上,达世和琶玛接吻时,幼小的儿子醒了过来看着爸妈,我们来看看修行过的达世和未修行的琶玛完全不同的反应:达世看着儿子,认为不该在儿子面前表现爱欲;琶玛却轻轻抱住达世的头,让他专心看着自己;达世尝试继续接吻,幼小的儿子看着恩爱的父母甜甜睡去了,可是达世还是停了下来看着儿子,琶玛问:儿子有什么问题吗?达世却答:不该在他面前这样做。而这时,儿子明明已经甜甜睡去。一个是看着父母的行为沉沉睡去的孩子,一个是担心自己的行为纠结不堪的父亲。面对人性,琶玛和孩子都是自然的,唯独这位有过修行造诣的达世,再入红尘时却是不自然的。他出世时惦记着红尘,入世时惦记着戒律,从没有一刻,他自在过;从没有一刻,他懂什么才是真正的修行。

吉祥果说:夫妇俩在自己孩子面前爱欲,这对于任何正常的人类来说,都是有所顾忌的;可是文章作者赞美了琶玛的无所顾忌,反而贬低了达世的有所顾忌;看起来,文章作者的立意,无法让我们正常人理解。也许本文的作者经常当着自己孩子的面和异性爱欲,早已习以为常?不然为何将达世的有所顾忌如此贬低?反而对于琶玛的无所顾忌如此赞美?赞美为“自然、不纠结”?所以,本文作者的立意,是在赞美一种为了爱欲可以旁若无人的的立场,即便自己儿子在身边也可以爱欲,,,,,我看了这篇文字,浑身直冒冷汗,,,,,,想想看,这样的人类这样的主张,这和在大街上旁若无人随意交配的小狗有什么区别?所以,文章作者的想法可能比电影导演还要开放,不知道本文是不是李银河所作?想必即便是李银河,也未必当着孩子的面无所顾忌吧?我们人类真的到了和畜生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随意和人交配还无所顾忌的地步?而且这样的行为还应该被赞美?文章作者的“开放心态”令我内心“小鹿乱撞”!!!

需要说明的是:达世虽然被情欲左右,但是他对情欲的顾忌、对戒律的顾忌、对当着孩子的面行持爱欲的顾忌,这些行为,至少反应出他心中还残存有一些对淫欲的“正见”;反之,琶玛对于淫欲的无所顾忌的行为,恰恰是未经佛法熏陶的“邪见”;可是,文章的作者实际是在抬高这种邪见,反而在贬斥这种正见。也许文章的作者不承认自己有倾向性的意见;那么,既然你不承认有倾向性,为什么你的文字只说达世不懂真正的修行而不说琶玛不懂真正的修行?为什么你选择性的只说“不负如来不负卿”而故意不说“世间难得双全法”?为什么你在文章之末断章取义的而且是违背佛陀圣言教诲的提及“淫欲不是修行人的敌人”?这一切明确的文字语句,可都是出自你的白纸黑字啊!难道这都算不上倾向性?因此,原文文章作者是不是蓄意的在引导“性开放”,有目共睹。

尤其可怕的是,文章作者看到达世对待淫欲的这种纠结,以及对待淫欲的这种不自然,以及达世对待淫欲的羞耻心,,,,但是文章作者却说,有羞耻的人,纠结淫欲的人,对待淫欲不自然的人,他不懂得真正的修行;那么,反过来说,对淫欲不纠结,可以随意发生淫欲的人,对淫欲自然接受的人,才是懂得真正修行的人?因此,那篇文字的知见导向,非常可怕。这个影片的整个知见的导向,那就是---------对两性问题无所顾忌的自然开放,这才是真正的修行!!!这样的结论在影片中早已非常明确,可是文章作者却要立一个“贞洁牌坊”,偏要说导演没有“倾向性”的意见!依我看,导演不但有“倾向性”的意见,而且,导演还有倾向“性”的意见!

▲▲▲▲作者原文:他出世时惦记着红尘,入世时惦记着戒律,从没有一刻,他自在过;从没有一刻,他懂什么才是真正的修行。

吉祥果说:依上文反问文章作者: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文章作者不是达世,你怎么知道虚拟的角色“达世”的“内心世界”?你怎么知道达世没有一刻懂得真正的修行?很显然,文章作者已经将自己的内心世界,移植给了达世,而文章作者的内心世界是什么呢?文章作者的内心世界是:对淫欲放纵的琶玛更懂得修行,对淫欲有所顾忌的达世不懂得真正的修行!这种发心从作者全文上下的文字,已经可以确信无疑,这没有诽谤作者的。作者的文字中,一直在抬高琶玛并贬低达世,不然的话,你为什么不说琶玛不懂真正的修行,反而说达世不懂真正的修行?这是明显的倾向,还需要证明吗?-------很显然文章作者通过这种倾向性的表达,在将修行者对待欲念的知见引导至“性开放”!不然的话,为何如此美化琶玛并贬低达世?


▲▲▲▲吉祥果说:电影有一种寓意,即认为不重戒律不舍情欲的修行和重视戒律舍弃情欲的修行,最后都会获得成就,都会归于“大海”;这是一种暗喻,而且甚至暗喻了不舍情欲的修行才是真修行,这一点在文章作者的文字中更有倾向性的表述。可是,我反问:假定不舍情欲的修行也可以归于大海(成就),那么,请问,这个大海是一个什么大海?是一个烦恼的大海?是一个恶业的大海?是一个欲念的大海?还是一个智慧清净圆满的大海呢?很显然,电影寓意了离欲和不离欲都能归于大海(成就),尤其文章作者,更是鲜明的认为不离欲也是一种达到佛法大海的修行方式。那么,既然电影导演和影评作者如此高明,佛陀又何必在千经万论之中强调必须离欲修行才能解脱成佛呢?一个所谓是修行人的导演和一个所谓的佛弟子影评人,在脱离圣言量依据要求离欲修行的情况下,建立一种自我意淫出来的佛法知见,来误导佛弟子“性开放”,这个做法令人匪夷所思。不管作者是不是故意,这样的客观效果就是如此。


在影片中或者在原文的影评中,除过上述诸多错误之外,文章作者的立意中,还有一个谬见,即:该片导演以及文章作者几乎在情节设置上已经把琶玛当做了达世的导师,文章作者几乎把琶玛的行为当做了达世应该效仿学习的典范;尤其要命的是,文章作者把琶玛的行为当做了佛教徒的行为典范,因为文章之初作者就指出“这才是真正的从修行的角度探讨色即是空”;当然,可笑的事情是,文章的作者却连“色”是什么意思都没搞明白;很显然的,自自然然上床,自自然然淫欲,这个影片所传递的“典范思想和典范行为”也被文章作者所学习,文章的立意已经非常鲜明:自然的不纠结的淫欲才是真正的修行,而顾忌淫欲和戒律这不是真正的修行。---------我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拥有成熟素养的佛教徒写出的文章!

那篇文字,还有诸多问题,但是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去一一驳斥,就写这些吧!我感到非常惋惜的是,这样低劣水准的文字,居然在佛教圈传来传去,成了被大家推崇的“智慧的标杆”?!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吉祥果
2017.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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